
世人都觉得古代打仗拼人多,败了就跑赢了就收,可东汉段颎偏反着来——他带兵从不算兵力账,只算人头账,一百八十多战斩敌近四万,自家仅折损四百,羌人听他名字就腿软,他扫过的地界,比被牛犁三遍还干净,这狠劲到底是天生的,还是被逼的?
段颎能成羌人的噩梦,压根不是靠什么花里胡哨的计谋,就靠一个字:刚。别人打仗讲究见好就收,他打仗主打一个赶尽杀绝,羌人只要敢举兵,他就敢追着打,管你是深山老林还是黄河源头,不把对方打服打怕,绝对不收兵,这股犟劲,在东汉将军里独一份。
公元160年的张掖之围,把段颎的狠体现得淋漓尽致。一万多羌人围堵汉军营地,手下将士还在慌着布防,他直接跳下马提刀冲阵,活脱脱一个人形兵器。从清晨砍到正午,刀砍豁了口,箭射了个精光,羌人撑不住退了,他倒好,连盔甲都不换,光着脚踩沙子就追,主打一个趁你病要你命。
这一追,就追了整整四十多天,一路从张掖追到黄河源头,羌人跑断腿,他的兵也跟着遭罪。饿了就割战马的肉烤着吃,渴了就抓路边的积雪往嘴里塞,连口热水都喝不上,愣是凭着这股狠劲,把羌人残部堵在源头全歼,一战砍了五千颗人头,这战绩,搁当时能吹一辈子。
别以为段颎只是个只会砍人的莽夫,他的账算得比谁都精。东汉末年羌乱反复,打打停停耗了几十年,朝廷花的钱能堆成山,将士死的死逃的逃,唯独他带兵,从不算后勤账,只靠以战养战,追着羌人抢粮草,自己人损兵极少,朝廷看了都直呼划算,这脑子,比谋士还灵光。
他十六年打了一百八十多场仗,斩敌近四万,自家仅死四百人,这战损比放在整个古代史都少见。羌人后来听到段颎的名字,别说打仗了,连出门放牧都得先打听清楚他在哪,有的部落干脆直接投降,生怕被他盯上,毕竟没人想跟一个连跑四十多天都不歇的“疯子”拼命,这威慑力,比皇帝的圣旨还管用。
段颎的狠,也藏着东汉的无奈。当时朝廷内忧外患,国库空虚,根本耗不起持久战,对付流窜的羌人,软的没用只能来硬的,段颎的以战止战,看似残暴,实则是最省钱最有效的办法,他不过是成了朝廷解决羌乱的一把“快刀”,刀越利,背的骂名就越多。
他这辈子没败过一场仗,却栽在了朝堂的勾心斗角里。平定羌乱后,他回京任职,卷入党争,最后含冤而死,一代杀神,没倒在沙场上,却倒在了朝堂的冷箭里,这结局,比他打的任何一场仗都让人唏嘘,再狠的将军,也扛不住背后的算计。
如果段颎不卷入党争,专心守边关,东汉的羌乱还会反复吗?如果东汉朝廷能容下这个“狠人”,他的结局会不会完全不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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